即使 我盛開的容顏 終將凋謝 我繽紛的思想 將留下想像的種子 等待綻放 《花想》 陽台上的山茶花(喬伊肯德麗特花)開花了,所謂一年之計在於春,那這系列的創作從這個春天開始,正好。 想做 < 花想 > 這一系列創作已經在心中擱置許久了,連 Flowerman 花器都入手三年了卻遲遲沒有動力拆封,原因很多,理由不少,都是心中的障礙。 今年給自己期許要抓住靈感立即實現! 希望今年有鼠不完的好靈感。 安靜地將我的花美男擺在音響上沈思,在家中與Y一起看了電影《 82 年生的金智英》 ,看得我淚流滿面。雖然這是部在韓國被貼上女權標籤的爭議性電影,但身為與主角同世代的男性,我更覺得這是部時代的縮影,呈現社會不平等制約的普遍性經驗。 身為家中獨子,某種程度下我是父權體系下的既得利益者,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我也是同樣受到父權社會被制約的潛在受害者,從小就感受到一種不自由:舉凡不能學音樂怕沒飯吃、不能學武術怕受傷、不能騎腳踏車怕危險、甚至還不能吃龍眼怕噎到 ... 每一樣制約都是恐懼,都是不自由。 而且應該也不能插花怕太娘,哈哈⋯ 我父親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男人主義者,而我母親則大半輩子深受其害,內心累積的怨恨是我這個做兒子的也難以化解的,也只能每每在我母親一句「上輩子不知道欠你爸多少債!」的悔恨嘆氣中,將這些我難以化開的情緒寄託於前世今生所造的累世業力觀來安慰自己。對於我那依然故我的父親也只能從無可奈何到靜默以對,但想想佛法說個人造業個人擔,也不是我能拿來擔的,身為人子,我還是得把雙親都照顧好,我那大男人的父親非常訝異他生養出的這個小男人竟然在他生病住院時可以無微不至的照料他,幫他洗澡泡腳按摩等他本來不敢期待的服侍,這是我母親私下告訴我的。 我只能微笑。 這社會長期被政治與金融的父權體系掌控,我選擇中間偏左地服膺著這個價值觀,至少我自己是這樣以為,同時也厭惡著這些八股的思維,我所在的職場也多由這樣思想老舊的男性所把持著權力,我總是想著當我可以獨當一面時我一定要改變思維與作法, 這些舊時代的權力金錢遊戲者應該都要被淘汰。 ...